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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母后,儿臣......略有耳闻。”
“哦?你如何看?”燕霁雪心中微紧,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
谨承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坦诚,没有丝毫得意或惶恐。
反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母后,那些话,并非儿臣所愿,亦非儿臣所能承受。
儿臣深知,与父皇相比,儿臣如同萤火,差之远矣。
父皇文治武功,雄才大略,儿臣终其一生,恐怕也难以望其项背。”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真诚的敬仰和自知之明:
“那些溢美之词,不过是海市蜃楼,虚无缥缈。
儿臣能做的,唯有更加勤勉,读书习武,修心养性,希望能稍稍触及父皇的背影。
不负父皇与母后的期望,将来能为我朝、为百姓略尽绵力,便已是儿臣最大的福分。”
燕霁雪听着他这番话,心中百感交集。
这孩子的心性竟如此通透老练。
可他才十岁,本该更无忧无虑些,却早已深谙宫廷生存的法则,不得不如此谨慎谦卑。
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顶,柔声道:
“好孩子,你能这样想,母后就放心了。
记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越是身处高位,越要谨小慎微。
外间的风言风语,不必放在心上,只需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谨承郑重应道。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略显高昂的通报声:“陛下驾到。”
刘景煜处理完政务,信步走来永安宫,恰好行至殿门外,将谨承那一番肺腑之言听了个真切。
他原本因前朝流言而有些微不悦的心,如同被熨烫过一般,瞬间变得舒坦平和。
那些关于天命所归的浮夸话语,在儿子这番清醒自知对比下,显得如此可笑而微不足道。
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欣慰笑容。
这个时候,燕霁雪已经带着谨承出来,二人都有些讶然。
谨承恭敬行礼,举手投足之间像极了他当年模样,刘景煜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欣然。
“承儿近来长得愈发结实了,不如随父皇去演武场试练试练?”他拍了拍谨承的肩膀,笑着问。
谨承漆黑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亮光,看了看燕霁雪,才急忙应声,“儿臣遵旨。”
演武场上,刘景煜看着一身利落骑射装束的谨承,淡淡笑道:
“朕听闻你近日功课不曾落下,箭术也不知生疏了没有,让朕看看。”
谨承沉稳应是,取弓搭箭、凝神开弓,动作一气呵成,虽力量尚且不足,但姿势标准,目光专注。
“嗖”的一声,箭矢离弦,正中靶心稍偏的位置,比起他上次演示,进步颇多。
刘景煜眼中真正闪过一抹惊讶。
他知道谨承勤奋,却没想到进步如此神速。
他面上不显,只点了点头:“尚可,还需勤加练习,力道方面需要提升。”
“是,儿臣遵命。”谨承恭敬回答,并无半分骄矜之色。
看着儿子谦卑而努力的模样,刘景煜心中那最后一点因流言而起的疙瘩也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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