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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念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床上只有她一人。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竟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感。
昨天晚上的零星片段涌上大脑,阮念念不由得俏脸微红,忍不住将脑袋埋进了薄被里。
真是——
太孟浪了!
她知道霍沉越一贯闷-骚。
却没想到他昨天晚上那般过分。
简直是——
那些羞人的动作,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尤其是后来......
而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不合时宜地亮起。
阮念念下意识地扭身想要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不知道扯到了哪里,一股酸胀感从下面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等好不容易缓过那股羞人的劲儿,她这才红着脸拿起了手机。
这会儿她才发现上面竟然有好几十个未接来电,而且都是林悠和周陆的......
打开微信,林悠的信息一股脑的弹了过来。
【念念!你怎么还没回来啊!导员今天问你了!】
【今天下午要排练,你快回来啊!】
【啊啊啊啊!你怎么不接电话?再不接电话我就报警了啊......】
除了林悠发的信息,剩下的还有几条是周陆发来的,内容倒是也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催她回去排练,顺便又阴阳他几句是不是没骨气地跑去找霍沉越了。
阮念念生怕林悠真的报警,连忙拨了电话过去。
跟她说了声下午就回去后,又连忙给周陆发了信息,留言了同样的话后,这才将手机扔到了一边,揉了揉酸麻胀痛的后腰。
想到昨天被霍沉越折腾了一晚上,下午还要去学校排练......
阮念念就恨不得锤死那个狗男人。
“醒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门被推开。
阮念念一看来人,立马气不打一处来地将枕头扔了过去。
霍沉越倒是也不躲,硬生生地被枕头砸了一下,这才弯腰捡起枕头坐在了床边。
“还疼吗?”
阮念念的脸一红,忍不住瞪他。
霍沉越深吸了一口气,大手贴着少女的细腰揉了揉,“我跟陆江白要了药膏,一会儿给你涂一涂。”
“不要!”
“霍沉越,我以后都不让人你碰我了!”阮念念不是干受委屈的主儿,实在气不过地锤了男人几下。
霍沉越任由她锤,手却不动声色地挪到她的后腰处继续给她按揉。
几分钟,甚至更久。
一贯在外头都是旁人捧着奉承的霍爷硬是说的口水都干了,阮念念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让他涂药,并警告他不许再有下次。
而经过这次之后,阮念念这才明白,霍沉越之前对她的确是多有克制。
他若是这样再弄几次......
她保不齐要小命不保。
不得不说,陆江白的药膏的确是有奇效。
阮念念涂了药后便觉得原本还酸涩胀痛的地方舒服了不少。
至少应付下午的排练应该是没问题。
【念念原来是钓系!妈呀!昨天霍爷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简直要吃人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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