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铁锅里翻腾的野猪肉发愁。 这雨下得邪性啊。我往灶膛里塞了把松针,火苗突然窜起半尺高,差点燎了我的眉毛。外头闷雷滚过山头,震得房梁簌簌落灰。这场暴雨来得蹊跷,晌午还晴空万里,转眼就黑云压顶。 铁锅突然嗡地颤了颤,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我揉揉眼睛,发现不是错觉——整口铁锅正在灶台上微微跳动,像极了隔壁村神婆跳大神时抖动的铜铃。 见鬼了!我抄起锅盖当盾牌,看着那锅野猪肉汤咕嘟咕嘟泛起金黄色的泡沫。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说的话:后山的老松树底下埋着山神爷的香炉,要是哪天灶火无故发青...... 话音未落,灶膛里的火苗呼啦转成青绿色。铁锅猛地跳起半寸,锅里汤汁旋转着形成漩涡,隐约有张人脸在汤面上浮沉。我后背抵着土墙,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小友莫怕。那张脸居然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