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季禾。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就再说最后一次。他颤抖着展开那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原谅券三个字,还画着幼稚的爱心。记忆突然闪回,那是我二十岁那年,熬夜为傅宴铮准备的生日礼物。一叠手绘的原谅券,承诺只要不是触及底线的事,他拿出券我就会原谅。当时他嗤笑着问:要是你食言了呢我半开玩笑地回答:那你就去告我吧。如今,那张保存了六年的纸条被他捏在掌心,边缘已经磨损起毛。现在,还有用吗傅宴铮红着眼睛问。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是说,什么时候都可以用吗阳光照在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显得格外讽刺。我平静地看着他:我食言了,那你去告我吧。傅宴铮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季禾。够了。谢砚沉从身后揽住我的肩。傅总,请回吧,不要再来打扰我太太的生活了。傅宴铮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再给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