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缴费单上的30万数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重症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妹妹林小雨苍白的脸隔着玻璃刺痛着神经——这是她等待心脏手术的第七天,而我连第一笔押金都凑不齐。林小姐,再拖下去……主治医生的话像冰锥扎进心脏,我转身时撞进一片阴影里。黑色西装男人倚在墙角,指尖夹着的钢笔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领口的银质袖扣刻着陌生的图腾。陆沉。他开口时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可以帮你支付手术费。钢笔尖在合同纸上落下流畅的弧线,我盯着契约婚姻四个字,指尖发抖:条件是扮演我的妻子。他推过文件,对外宣称是我在国外长大的远房表妹,三个月后协议自动终止。期间你住在陆家别墅,除了必要场合,不需要履行任何夫妻义务。我猛地抬头,撞上他深潭般的眼睛。那里藏着太多我读不懂的东西,像一团裹着冰的黑雾。手机在此时震动,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