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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我,正蹲守在高黎贡山的观鸟台上,镜头对准远处树梢上的一对朱鹮。
肩上突然多了一层温暖。
段淮川极自然地接过我手上的长焦镜头,并塞给我一杯热茶:
山上风大,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我朝他笑笑,谢谢。
不仅是谢他这些天陪我四处观鸟,还有在海市的救命之恩。
那天周文远他们执意外出旅游,备受打击的我打开许久未曾留意的邮箱,才发现一个署名为国际鸟类保护协会的邮箱在这几年里陆续给我发送了一百多封信件。
几年前拍摄的一对稀有鸟类照片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热情邀请我加入组织。
段淮川便是协会的会长。
更巧的是,他在海市认出了遭遇车祸的我,将我送到了医院。
我曾问过他:你又没见过我,怎么认出来的
段淮川只是笑笑,不说话。
后来我才从其他同事口中得知,那张我发表在网站的勺嘴鹬照片上,露出的半截手指有一块心形烫伤。
那是我第一次试着为周文远下厨时留下的伤疤。
快看!朱鹮在给幼鸟反刍喂食!这个镜头我追了五年都没拍到。
段淮川压低着声音将相机递过来。
镜头里,成鸟正低头哺育,脚掌上还有我们昨天记录的环志编号。
我快速按下快门,将这一幕难得的场景拍摄下来。
这一刻,连日蹲守的酸胀感瞬间消失,全都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向眼眶。
段淮川深深地看我一眼,深色莫名:
朱鹮终身一夫一妻。如果伴侣死亡,另一半会殉情。
我被他眼里的灼灼烫到,轻轻一笑:
所以它们才会濒危。
不是适应不了环境,而是学不会虚伪。
段淮川静静看我,而我,静静看鸟。
我不会和朱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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