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心中一惊,竟然真有人狠心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伤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陈泽煜和顾茹茹简直是绝配。陈泽煜眼前一亮。而陈微微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仿佛筛糠一般,脸色苍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她双手紧紧抓住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蜷缩,每一个细胞都写满了恐慌。不行,不行,爸,我是微微啊,你明明最疼我了。陈泽煜却像听不见任何一句话一样,一步又一步走向陈微微。陈微微没有办法扭头转向我,妈,救救我,你养了我二十年,我也是你女儿啊妈。她拽着我的衣服,而我矗立在原地没有动弹。那一刻,我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是陈微微牙牙学语叫我妈妈。再到她拿着玩具砸我,让我去死。还有我的诗怡躺在病床前绝望的眼神,和陈微微锁门的狡黠。我恨她,如果可以,我巴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给诗怡报仇。妈妈,我错了,你救救我!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