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不是一个人。啊,之所以这么说,是我发现我能徒手捏碎随手从垃圾桶里掏出来的盘手金刚球。是个正常人手劲儿都没这么大。1为了寻找记忆,探求我到底是谁,我踏上了一条不归路。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名高大的落魄女子独行于昏暗的街道。靴子踏在地上噔噔作响,长发随风而舞。树叶婆娑,落叶漫地。好冷。其实也不冷,我身体没任何不适,但是我的大脑告诉我——你应该冷。为什么我只穿了一件灰色单衣啊,我之前很穷吗大冬天的穿短袖跟裸奔有什么区别。正在我忧愁如何取暖之际,有人送碳来了。一辆气派的黑车刹过来,它不打算停,我也懒得让。不过它还是停了,算有点良心—虽然站在大马路中间明摆着是我的不对。司机当即就摇下车窗骂了我个狗血淋头,我还是没让——我正在琢磨怎么得到他身上那件看起来不错的棉衣。他看着我没理,就要下来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