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作呕。绑匪的刀在我和另一个女人脖子上游移,刀锋泛着冷光。我被绑在椅子上,手腕被麻绳勒出血痕。旁边的女人是宋清欢,顾墨城的初恋,刚从国外回来不到三个月。墨城哥,救我……宋清欢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着,我好害怕,我不想死……顾墨城站在五米外,昂贵的手工西装已经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他的目光在我和宋清欢之间游移,拳头握得死紧。我看着他,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七年了,我们结婚整整七年。从大学相恋到步入婚姻殿堂,我以为我们会白头偕老。可是三个月前宋清欢回国后,一切都变了。她需要工作,他就把她安排进公司当秘书。她说怕一个人住,他就让她住进我们家的客房。她说身体不好需要照顾,他就天天变着花样给她送药送饭。我不是没有吃醋,不是没有抗议。可每次他都说:清欢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