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砸了院里所有能砸的瓷器泄愤;父亲却担心侯府落得个不体面的名声,拟好的诉状,迟迟没能递到皇上跟前。要我说,就是亲口细数白茆的种种罪行,皇上也多是不管的。一边是得他青眼的新晋才子,一边是白食俸禄的无用老臣。孰轻孰重,皇上最是清楚。更何况,不过就是悔婚,转头娶了丫鬟做妻罢了。说破天也只是女人家的事,皇上日理万机,没那些功夫。于是,白茆与玉心顺利成婚。时间,定在今日。一整天,我将自己锁进院阁之中。任由远处的少卿府喜炮震天,锣鼓齐鸣,我两耳不闻。母亲担心我,托下人问了几次,我皆是一声不吭。吓得母亲立马着家丁撬毁门锁,夺门而入。见我只是静静躺在榻上,她才挂着泪,猛地松了气。妱儿,别吓母亲……母亲跪在榻前,双手如捧着珍宝一般,将我的头,轻轻抵在额前。她哭,我也哭。我们娘俩仿佛这世上第一苦命的母女,凄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