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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静云收拾好随身的小药囊,准备起身离去。
“等等!”元辰忽然叫住了她,“之前说了,是我舟车劳顿,肩颈疼痛才叫你来给我按揉舒缓一下,包扎伤口只是顺便。如今正事都还没做呢,你怎么就想走了?”
“是。”明静云躬身应了,重新在元辰身后跪坐下来,一双柔荑在他肩部轻轻按揉起来。
她这反应倒是让元辰有些吃惊:“咦?你怎么那么听话?都不像你了!”
“奴婢惶恐。”
“嘶……你别这样,”元辰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像以前一样就好,不不,也不好,那时你像个刺猬一样,谁都靠近不得。如今这样……柔顺乖巧,倒也……倒也……”元辰虽饱读诗书,如今却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什么词汇来形容这种感觉。
明静云微微一笑:“原来我以前是这样的,若是不小心扎疼了殿下,那真是奴婢的罪过了。”说着,收回双手跪立起来躬身一礼。
元辰回头看了看,见她虽恭敬行礼,却没有低头,一双星星般的明眸调皮地看着他。元辰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笑道:“罢了罢了,别那么拘礼了,那多无趣呀,你陪我说说话就好。”
“好。”明静云应了,再次跪坐下来,继续给他揉肩。
“唉,这次表哥没来,狩猎都变得没意思了……”元辰自言自语道。
明静云笑道:“殿下不喜狩猎?不过难得出来,殿下就只当做游山玩水可好?”
“游山玩水也要有人陪才有意思呀!父皇这次只带了皇后和荣妃,母妃不能来,表哥又不在京城,来不了,没意思没意思……”元辰咕哝道。
“殿下与这位表兄感情很好?”明静云奇道。元辰在兄弟中行六,连太子在内总共有七个兄弟,原来他最亲近的不是自家兄弟,而是一位表兄。
“果真是天家无情,不过老百姓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像玉梅玉兰这两姐妹的家,也是有本难念的经。”明静云胡思乱想着。
“嗯,”说起自己的表哥,元辰总算有了点精神,“他母亲是长乐长公主,也就是我姑母,是安国公的遗腹子,早早就袭了爵,也是在宫里长大的。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
“那便是国公爷了。”明静云记得陆谦曾提到过这样一位“安国公”,原以为是个白胡子老头,没想到竟是元辰一起玩大的表哥。
“是啊,”元辰嘟囔道,“原本还打算得好好的说要一起来,顺道让他教我射箭呢,谁知父皇突然就派他出京办事去了。说起来父皇好像从来没叫他办过什么差事,怎么突然就叫他去了呢,而且还要离开京城?”
明静云提议道:“国公爷没来是有点可惜,但这样游猎玩耍的机会对殿下来说也是难得,还是多出去走走吧。若殿下想学射箭,何不向今日拔得头筹的那位侯爷请教?”
元辰有些犹豫:“你说靖安侯啊?我跟他不熟啊……对了,我可是听说了,你生病的时候他去看过你。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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