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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藏书阁。
明静云揣着那本早已烂熟于心,最近又再重新翻了两遍的《山海经》,来到藏书阁。
“道鸣师兄?”明静云环顾四周,却没看见道鸣的身影。
“什么事?”柜台处站着一个高高瘦瘦,长着一张马脸马脸青年道士,懒洋洋地扫了她一眼。
明静云将那本《山海经》递上了去:“我来还书,这是前几日道鸣师兄替我借的。”
马脸道士眼神阴郁,瞟了眼桌面:“搁那儿吧。”
明静云觉得这人着实讨厌,不过这是人家的底盘,不好发作,仍旧耐着性子问道:“请问师兄,道鸣师兄先在何处?我想当面道声谢。”
马脸道士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冷冰冰地道:“藏书阁中不得喧哗,想说话到外面去。”
“受教了,多谢。”明静云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钉子,心中有气,也不想再与此人多说,面无表情地道了声谢,自顾自寻书去了。
明静云第一次来藏书楼,也不知道书籍摆放的顺序规则,便看了一下门口附近的指引,然后一排排书架逛过去。
走着走着,她突然放缓了脚步。从进门到现在,她一直感到有一道充满敌意的目光阴魂不散似的跟着她。甚至她走过了几排书架,又换了个方向,依然感觉到那目光若即若离地跟着。
她突然走快几步,然后猛然一顿,回头狠狠地甩了那人一眼,目光锐利有如刀剑,冰冷彻骨有如寒霜。
她虽然没有将真气外放,但仅凭这一眼中挟带的气势,就足以起到震慑警告的作用。若那人识相,便该知道适可而止了。
果然,那人没再靠近。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以明静云的“观微”之能,已经看清了刚才的那人:一个十五六岁的小道士,个头不高,长得白净秀气,可惜眼圈嘴角各有一处淡淡的淤痕,让一张原本称得上俊美的脸白玉微瑕。
明静云没将这有贼心没贼胆的人放在心上,继续走过书架,信手抽出一两本想看的书籍。
玉虚宫的藏书阁所藏的不止道家经典,也算是海纳百川,从山川地理,风土人物,到神话传说,民间话本都有,甚至还有其他教派的经典,历史人文。
明静云像个好奇宝宝,拿起一本《中洲百年志》,便手不释卷,身心都几乎沉浸在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当中。
看完这部《中洲百年志》,明静云已经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站累了,原地背靠书架坐了下来,又翻到了一本志怪小说,名为《一梦三千年》,看了看封面,竟是同一人所作。
“太上疯子?”明静云看着封面上的笔名,哑然失笑,“怎会有人取这样的名字?”
翻开书页,明静云揉了揉眼睛,觉得光线不太够,看得很不舒服,于是揉着发酸的脖子,抬头看了看四周。
一抬头,明静云顿时傻眼。只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四下里安安静静,一个人也没有,藏书阁的大门,赫然已经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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