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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许流珠传出的愉悦的呻吟让他发热,猛烈的热气撕扯着爬上他的脸颊。
许凋的手颤抖着向下滑去,顺滑的丝绸几乎毫无阻力。不,不行!他不能这样,偷听着自己妹妹做爱的呻吟自慰?!
他在心里给自己判了无尽的罪刑,然而身体却诚实地反应,手指捏住了寂寞的那根。
从顶部缓慢摩挲,细密的快感像吃蜜的蚂蚁密密麻麻地爬上他的脊背,让他忍不住弓起身子。
他、他本来是哄睡夜半醒来的莱斯特,然而看着身侧熟睡的孩子,巨大的迷茫与空虚却席卷了他。
这种焦灼烧得他迫不及待投入烈焰的血色,为了寻找他唯一的救命稻草,犹豫再三,还是踏上了楼梯来寻找她。
明明是在他的羽翼下成长至今的孩子,然而如今甚至他空虚的心也要她来安慰。
拐入亮光的转角,意外的呻吟吸引了他的脚步,透过隐秘的缝隙,另一侧是许流珠……
室内的呻吟像烧滚的沸水,愈加高昂。许凋也更加激动,撸动得越来越快,巨大的快乐将他从痛苦中拉出,他幻想着,幻想着许流珠身下压着的合该是他,被给予的快乐与缠绵都应该落在他的身上。
这样想着,他好似真的在身体上感受到了许流珠的那些温柔安抚和情趣挑逗,这样的想象将他推进情欲的高潮,忍耐着粗重喘息。
随着室内高昂的呻吟濒临极限,突然变成一声高昂婉转的高叫,许凋紧绷着线条纤细的身体,弯成一张满弓和他们一起到达了,手心一团白腻。
光线从细密花纹雕刻的窗格落到床上时,叫醒许流珠的是莱斯特戳在她脸颊上的小手。
“姑姑。”
莱斯特很乖巧地将精致的笑脸放到她的枕侧,绽放出静美可爱的笑容。
难得紧张的许流珠眼珠转向自己的身体检查,毕竟昨晚她可没有收拾啊!
入眼的是清爽干净的睡衣,看来昨晚撒尔给她清理了。
消除了失礼的担忧,许流珠将目光又给了她可爱却陌生的侄子。
她从前并没有见过几次斯莱特。由于许凋嫁得很远,她和许凋的来往只有寥寥几次。
上次她去看望许凋时,斯莱特还是襁褓里的婴儿。
眼前的孩子已经不是记忆里的婴孩,此时正亲昵地蹭着她的侧脸。
尽管许流珠对孩子并不感冒,但是这么一个乖巧且继承了哥哥许凋性格和美貌优点的侄子,即使是她这么铁石心肠的女人也会投降的!
“斯莱特!”
许流珠笑着叫他的名字,将斯莱特包进温暖的被窝,蹂躏她可爱的侄子。
玩笑时,许凋端着一杯水进来,温柔训斥,“斯莱特!不要闹你姑姑。”
“没事,他很可爱。”
许流珠轻轻安抚,给怀里的小家伙辩解。
看着斯莱特,她忍不住想起,她原本还有另一个侄子的。
失去孩子的男人痛苦得快要死掉,特殊的体质意味着可能他失去的是唯一的孩子。远赴安慰的许流珠只能在对方泣泪的绝望下承受齿咬的痛感。
孩子……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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