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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初临时,老吴站在山脚下的老槐树下,树皮上斑驳的苔藓在夕阳里泛着青灰色,像极了昨夜缠绕他脚踝的诡异藤蔓。山风掠过树冠,卷起几片枯叶打在他脸上,带着腐叶与铁锈混合的腥气。他摸了摸藏在内袋的石块——那东西此刻又开始发烫,隔着布料灼烧着皮肤,仿佛在提醒他履行承诺的时刻已到。
工装裤口袋里的三黄鸡突然不安地扑腾起来,尖锐的爪子透过布料在他大腿上划出几道血痕。老吴强忍着战栗,抬头望向半山腰的老樟树。树冠在风中摇晃,投下的阴影宛如无数扭曲的手指,正朝着他抓来。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怪叫,惊得他浑身一颤,手中的麻绳险些松开。
踏上石阶的瞬间,老吴感觉脚下的石板突然变得冰凉刺骨。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在山谷间回荡。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飞石擦过的头皮还隐隐作痛,那些抓痕遍布的树干、凭空出现的诡异符号、还有迷雾中闪烁的幽绿眼睛……这些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转过第一个弯道时,老吴的脚步突然顿住。路边的灌木丛里散落着银白色的毛发,在夕阳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与他夹克上沾到的一模一样。三黄鸡突然发出尖锐的啼鸣,挣扎得更加剧烈,翅膀拍打在他胸口,震得心脏都跟着发疼。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匕首,却摸到一手黏腻——不知何时,口袋里渗出了黑色的黏液。
山雾不知何时漫了上来,将视线切割成破碎的片段。老吴的手电筒光束在浓雾中摇曳,照见前方的路面上布满奇怪的爪印,每个都有孩童巴掌大小,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状凸起。更可怕的是,这些爪印中央还嵌着半枚牙齿,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与他昨夜昏迷时在溪水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当老吴终于走到昨晚事发的空地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老樟树下,那圈用碎石摆成的同心圆还在原地,中央插着的焦黑树枝上多了几道新鲜的抓痕,树皮剥落处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三黄鸡突然安静下来,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眼睛却死死盯着树冠上方。
老吴颤抖着解开麻绳,三黄鸡却没有飞走,而是径直走到圆圈中央,歪着头开始啄食地上的苔藓。就在这时,山风突然变得阴冷刺骨,卷起的枯叶在空中组成巨大的祭祀图腾。老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月光下与圆圈重叠,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影子的头顶,不知何时多出了个圆形的凸起,恰似一口铁锅的轮廓。
浓雾中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由远及近。老吴感觉有冰凉的东西爬上他的脖颈,像是某种生物的触须,在耳垂处留下潮湿的痕迹。三黄鸡突然发出凄厉的啼鸣,羽毛根根竖起,脖颈处的红绳突然绷直,将它吊离地面。老吴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脚像被钉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鸡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银白色的绒毛从皮肤下钻出,渐渐化作昨夜那个顶着铁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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