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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哀悼(二)
施耐德知道“夏之哀悼”,但也仅限于这个单词,关于此次让秘党近乎覆灭、初代狮心会直接解散的事件没有任何书面记录。
知道这一切的只有那次事件的唯一幸存者——希尔伯特让昂热。
“我爷爷的爷爷么?听起来是一个相隔很远的血缘关系。”路明非没露出太多惊讶的神情,“相比起聆听故事,圣血馆内有一个能够更加直观展现过去回忆的手段。”
“更加直观的手段?”昂热若有所思,“那希望回来的时候这壶大红袍还能泡
夏之哀悼(二)
路明非不紧不慢地说,芬格尔兄弟说俏皮话的能力他一直学习不来。
昂热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扫视了一圈房间:“你们打算用什么手段来具现出我那个沉重的故事?我没见到这里有什么科技设备。”
“只需要一首简单的曲子。校长请放松一些。”源稚女轻声说道。
“类似于‘蛇’那种精神系言灵么……”昂热恍然,眼角余光看到路明非也在躺在了沙发上,脸色平静地合上双眸。
就在这时,源稚女开口轻轻地吟唱起来,早已失传的古老语言,完全无法辨识的语法结构,却有着异乎寻常的音韵之美。
正如他所说,这就是一首空灵动听的催眠曲,昂热听得有些入神,当他意识到这属于言灵的吟唱时已经来不及了,“梦貘”的透明领域瞬间扩张将整个房间包裹在其中。
漆黑笼罩了一切,冰冷的寒风夹杂着细雨刮在脸庞上,浪潮拍打海岸的声音由远而近。
昂热猛然惊醒,在方才短短的几十秒里时间仿佛倒流了将近百年,他又重新回到了那个黑暗的雨夜,那个每年都会买一本日历用红笔书写上“ernerungstag(德国单词,译为阵亡日)”的9月23日。
那是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