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晨三点,萤幕上的胜利画面闪烁几秒后慢慢暗下去。其他人早已下线,语音里只剩她的呼吸声,有种困意混著慵懒的甜。
我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开口说声“要睡了吗?”她却先出声了。
“欸,你有没有觉得……人跟人真的很奇妙?”
听到女神开启这么感性的话题,我连忙把嘴炮大法收起来,切换成文艺青年模式。
“怎么说呢?”
“就像我们这样啊,原本不认识。突然间,每天都在一起打游戏,讲电话讲好几个小时。很怪、但又很自然。”
我笑了。
“可能就是有缘分吧!”我轻描淡写地说。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那天你没开口,我们是不是就一直不会讲话了?”
她说得很轻松,我却有点认真地接住了。
“那你会觉得很可惜吗?”
语音里静了一下,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
“嗯……会啊。”
“你呢?”她反问。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会啊,当然会。”我终于说出:“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等你上线,然后我们聊天的时间。”
语音里忽然静得可怕,只剩耳机传来她轻轻的呼吸声。
她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好像在lol里,比现实还容易快乐?”
我一愣:“姑娘何出此言?”
“就……打得赢的话,很爽;打不赢的话,反正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场。”
我没有立刻回话。因为我听得出来,她不是在讲游戏。
语音静了一会,我听见她在喝水的声音,然后,她忽然说:“我其实有一阵子,都不太愿意开语音。觉得很累,也不想跟人讲话。”
我:“那为什么后来又愿意了呢?”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笑了一声。
“因为你在吧。”
我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
那甚至不能算是一句情话,却像一颗小糖果,突然掉进喉咙最深的地方,甜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我没回她话,只是默默地把麦克风推远了一点,深吸了一口气,再推回来。
“那我以后都会在。”我说。
她没说话,过了好几秒,才低低嗯了一声。
那声“嗯”,像是小小的秘密,也像是某种温柔的允许。
那晚我们没再排,互道晚安之后,就让语音开着,一起挂睡到天亮。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仙女也是会打呼的。(她坚持只是呼吸声比较大声)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