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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漾双手环住祁砚的腿,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粘着他。
正在和助理讲话的男人,低眸一看,腿上就多了个挂件。
祁砚伸手抚着她的头发,不由自主的就想抱得更紧些。
感觉到被掌住后脑勺的舒漾,想动,祁砚却不松手。
这狗男人知不知道,他站着,她坐着,这个角度把她的脸,一个劲的往腿上摁,真的很奇怪啊!!
很明显感觉多了条腿......
舒漾伸手掐了他一下,眼睛瞪大了一整圈,警告着祁砚。
这里是公共场合,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这老狐狸能不能收敛点,别逮着机会就不正常。
更何况,沈医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出来,他那鼓着个大包,见的了人吗?!
感觉到她快急眼的目光,祁砚松开了她,眉梢眼角总算不像是刚才那般吓人。
舒漾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看到备注后并不是很想接。
[爸爸]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甚至有点讽刺。
舒漾静下心接通,把手机放在耳边,并没有打招呼。
江东旭略显年迈的声音问道,“漾漾,你恢复记忆了?”
舒漾语气淡漠,“对,然后呢?”
“你想解释什么?哦不,你想狡辩什么?”
她当年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家人都要回国了,偏偏把她一个人留在英歌兰,委托给同事照顾。
原来,都是算计。
就连她作为女儿的也没有逃过。
江东旭叹着气,“爸爸没有什么要狡辩的,除了对不起和家中的所有财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
“爸爸唯一庆幸的,就是你现在和祁砚过的很好。”
若是女儿依旧像从前那般,在祁砚身边患得患失,愧疚感也会让他煎熬的生不如死。
作为父亲,做错了事情那也是错了,同样也惊喜于,祁砚真的愿意为了他的女儿一点点的改变。
舒漾沉默了一会儿,“道歉就不必了,财产记得给我就行。”
江东旭十分惊喜,女儿愿意收下他的财产,又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原谅方式,剩下的需要交给时间。
而另外一边,洗完澡正哼着歌的江衍,从母亲的口中得知了财产分配的消息。
一头的问号。
“???”
江衍拿毛巾擦着头发的动作顿了顿,“舒漾她心也太狠了吧?她是我姐吗?财产一点都不给老子留啊!”
舒梅电话里说道,“本来也没打算分多少给你,现在一分没有,你也不用争了,知足吧!”
江衍:“???”
他知什么足,他知哪门子足?他对着空气知足吗?
舒梅:“好了,我赶着去打麻将,现在家里的财产都是你姐的,你要钱的话必须经过你姐同意哈!”
“反正你不传宗接代,要那么多钱干啥?”
江衍:“......”
这他妈怎么洗了个澡,人生都变了?!
江衍感觉自己突然从一个富家少爷,摇身一变成了白手起家的创业男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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