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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乔以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桌上放着个白色盒子,有些好奇。
谢承砚刚好从后面走过来:“送你的,打开看看。”
“送我的?”
她倾身向前翻开盖子,里面是两枚戒指。
乔以棠一愣,立刻收手:“送我的?”
谢承砚走到她面前:“对,送你的。”
今天李望误会乔以棠是单身,才让谢承砚想起来他们领证后,不光没有办婚礼,连戒指也没有买。
如果乔以棠手上有戒指,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一定不会还来招惹她。
今天下午谢承砚特意去挑选了这组对戒。
白金的戒指上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碎钻,里面刻着他和乔以棠的名字首字母。
没有太多设计,不张扬,简单干净,是让乔以棠很容易接受的风格。
他拿起桌上的盒子,跪到乔以棠面前。
下跪的动作那么自然,就像真的在向乔以棠求婚。
谢承砚捏起一枚戒指,但乔以棠并没有伸手。
她问:“为什么要送我戒指?”
当初领结婚证时,乔以棠将母亲留下的黑金戒指送给谢承砚,谢承砚送了她一支簪子。
这样双方就算是交换了信物。
他们之间好像并不需要有这样正式的戒指。
再说对戒意义非凡,乔以棠不敢轻易接。
她想听谢承砚说一个理由。
但谢承砚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在为李望的事吃醋。
于是他说:“之前回老宅,我听见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你手上没有戒指,说我亏待你。”
“我说过,我的妻子不能受委屈。”
所以要送戒指。
乔以棠觉得这个理由倒是说得通。
但戴上戒指就是告诉所有人她结婚了。
一年后他们会离婚,到时候又该如何解释?
在乔以棠还没决定好要不要接受这枚戒指时,她的手已经被谢承砚抬起。
根本没给她犹豫和拒绝的时间,那枚戒指稳稳套上了她的无名指。
随后谢承砚又拿起另一枚戒指,递到乔以棠手里。
“帮我戴上。”
客厅里昏暗的暖光照在谢承砚脸上,他身上是宽松的家居服,闲适随意。
他单膝跪着,目光灼灼。
乔以棠忽然觉得那些担忧都不算什么。
她给谢承砚戴了上去。
戒指刚刚套上无名指,谢承砚反握住乔以棠的手:“戴上了就不准摘下来。”
“好......”
乔以棠整晚都觉得恍惚,这份不真实感一直持续到睡觉以前。
她躺在床上,举起右手,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
透过指缝仿佛看见了谢承砚跪在她面前的样子。
说不动心是假的。
乔以棠摩挲着手上的戒指,从旁边摸过来手机看日历。
她与谢承砚领证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还有十个多月就是一年。
到时候他们会离婚。
似乎是一个注定不那么好的结局。
乔以棠慢慢闭上眼,在心里告诫自己。
不能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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