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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
“大哥,停下,住手!你想干什么?”
“那是妻主!那是王......那是妻主!!使不得,使不得!”
“老四会跟你拼命,六儿会哭!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江雲庭心急如焚,他连忙飞扑过来,可谁知竟然扑了一个空,
当抬头一看,却只来得及看见一片雪白衣角,
如仙人临尘,却满身杀伐,
然而这一幕却令江雲庭心颤不已。
“艹!!”
他二话不说,连忙奋起直追,同时急匆匆地从怀里掏出一只木哨,
鼓足了劲儿用力一吹,
“唳——!”
这木哨曾用于示警,犹如以前的江氏宗族,每当有妻主娘子出行时,只要有人撞见,皆会吹响木哨通知其余族人,
又好比之前磐石村曾被人灭村,当时二哥和六儿留守在磐石村外,二哥也曾携带一支用来示警的木哨,
而此刻这哨声响起,顷刻之间,便已传出了很远很远......
可江雲庭大概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这哨声,竟然会因此而响。
…
“慕大人!此事当真?”
“竟有人如此胆大包天?”
“那人竟敢易容仿妆成您的模样,还调走了一支精锐兵力?”
“当真是猖狂至极!”
此刻,言卿这边,
江雲庭走后,集秀营的那些军士便已陆续集结,而今聚拢在她前方的兵马已足有上千,
而那些军士正在义愤填膺。
小五江隽意转了转眼珠儿,时不时地朝言卿这边望来一眼,
心说,贼喊抓贼,玩得漂亮!
哈,
这位言妻主还真是有趣儿,跟在这人身边,似乎总有看不见的乐子,
啧啧啧,这些乐子平时就算几年下来都未必能碰上一回,尤其自己家中那几个,
那些兄长,还有六儿,以后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
会打起来不?
真是越想越心痒难耐,
“咔咔咔咔咔,”
江隽意剥了一堆干壳花生,悄悄转身背对众人,然后拼命地往嘴里塞塞塞,再嘎嘣嘎嘣一顿嚼,
满嘴全是浓郁的花生香,
可就在此时突然听见一阵熟悉至极的哨声,
江隽意神色一怔,
“唳!”
“唳!”
“唳!”
接连三道哨声,且那哨声还在由远而近,
“不好!”
三哥不是去找大哥了吗?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顷刻之间脚踩轻功,只一眨眼而已就已来到了言卿身旁,
同时伸手一扯,将言卿拽至自己的身后,同时满面的凌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显然已是处于高度紧张。
而与此同时,言卿也已徐徐抬眸,
“大哥,住手!!”
她看见远方,
江雲庭如飞檐走壁,一路追赶着前方那一道出尘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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