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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霜夫人这般放任,也是怕那人不满之下闹出什么事情来。”
“她若当真贪欢,也就罢了,也不过是出几个人而已,”
“可若这人不给她,满足不了她,谁知她会不会惹出什么麻烦的事情来。”
“总之在那楚盟主落网之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白衣王女还是得继续好吃好喝地供着的,以免她当真与我等拼一个鱼死网破。”
下人:“?”
顿时悟了,只觉阿阡娘子这话在理。
原来如此!
难怪阿阡娘子和霜夫人竟那般纵容那位白衣王女。
“好了,你且下去,顺带与府中众人传个话,莫要惊慌,不必忧虑,此事我与霜夫人皆是心中有数,不至于当真惹出什么乱子来。”
那下人点头后立即转身,
而等下人一走,房门一关,阿阡娘子则是转身,
她悄然打开一扇暗门,此处竟是有间暗室,
消失多日的银霜如今正在这暗室之中,
她那日虽在元老会大闹一场,但其实也没落到什么好处,那些人对她并不信任,否则也不必派遣之前那位死在言卿手上的管家娘子过来监视她。
以至于当日回程途中曾与人在深夜打斗。
元老会的娘子可并非银霜一人而已。
“霜将军,您如何?”
阿阡娘子一脸担心地问道。
银霜则说,“死不了。”
但那脸色却是苍白,那气色养了多日也未曾修养过来。
阿阡娘子轻叹一声,随后像前几日那样为她宽衣,帮她换药。
而银霜则是皱了皱眉,她下意识地看向挂在墙上的一张银色面具。
那个面具......
说起来元老会众人,一直都戴着面具遮掩真容,目前少数几张名牌,一个是银霜,
另外两人则是一个来自府城,另一个来自幽州之外,不过银霜与那二人不熟,
虽是知晓那二人的具体身份,但并未打过太多交道。
至于旁的,每次元老会私下密议,都总是戴着个面具,像生怕暴露其真身,被人挖出其来历。
那些人倒是谨慎得很。
思来想去,银霜又偏头一看,她肩上有着一条细长的血痕,乃是被一片叶子所伤。
“这飞叶成刀的本事,应是来自独孤家......”
“可我思来想去,那独孤家早在数十年前就已没落,”
“上次出世也已是十多年前,当时那位独孤老夫人便已八十多岁的高龄,”
大梁女子普遍身子亏空,年轻时享乐之事数不胜数,也多是不长寿,能活到八十的本就已是凤毛麟角。
而算下来......
若那位老夫人如今还在人世,也怕是已将近百岁高龄。
可这百岁老人又为何对她下手?
这事儿实在经不起琢磨,越是琢磨,就越是觉得不像那独孤家的行事作风,
况且银霜与独孤家无冤无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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