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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昵的捏脸动作,冲淡了楚云舒内心的怀疑。
大概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甩掉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手解到一半,看向男人,“你别光等着我动手呀,你又没伤到胳膊,就这么希望我伺候你?”
楚云舒瞪了他一眼。
在萧长风看来,就是少女娇嗔地看了自己一眼。
就像小猫咪哈人,人类只会觉得小猫咪可爱一样。
“好,你歇着,我自己来。”萧长风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三两下将自己的上衣褪去,一圈圈解开绷带。
那绷带看着很是眼熟。
楚云舒:“你没换药吗,怎么绷带还是我裙子上的破布。”
她那件旧里衣都丢了。
攥着绷带的手默默往身后藏了一藏,萧长风窘迫道:“我这两日忙着躲藏,没来得及换药。”
都是借口。
有空去当侯府的侍卫,没空换药是吧?
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在现代统称为痴汉。
楚云舒咬了咬唇瓣,在疼痛的刺激下,脸颊才没红的厉害,她从上往下检查了一遍,短短几天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竟也愈合的七七八八,结了痂。
“好的好快,我再给你上一次药应该就行了。”
这药她一直都是随身带着,刚从怀中掏出来,萧长风就按住楚云舒的手,“不用,药你留着,我的伤已经好了,等结痂脱落就行。”
“那怎么行,到时候会留疤的,我不喜欢男人的身上有疤。”
虽然有些人的xp就是身上有疤,但这具身体之后楚云舒还要睡。
睡的时候一摸手感不好了不舒服的还是自己。
楚云舒仰头看他,“而且,这药还是你给我的,你要是手边还有药那我就不给你上了。”
萧长风:“我还有。”
楚云舒:“那把你的药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哪有这么贵重的药,萧长沉默以对。
楚云舒轻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在撒谎,坐好,我给你上药。”
萧长风无奈坐在椅子上,两道交错的刀痕看起来很是狰狞,少女细嫩的指尖轻轻触碰上。
“痒。”
萧长风脸皮抽动了两下,吐出了一个字。
少女乌黑的眼眸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的伤口,“结痂的时候痒是正常的,说明伤口恢复得很好,你千万别抠掉痂,不然就变丑了。”
到底是他身上的伤口更痒,还是心更痒,萧长风已经说不清了。
他咬住舌尖,艰难用疼痛抵抗住酥到骨头里的痒意。
楚云舒细致的给他把结痂的伤口又涂了一遍,药膏本就不多,他的伤口又大,这么涂一遍,直接就用掉了大半。
萧长风看着都为她心疼。
等缠绷带的时候,楚云舒看着男人手中的旧布,“这个都脏了,扔了吧,我给你换新的。”
见她要拿过去,萧长风连忙将这段白布藏进袖子里,“不用脏了你的手,我离开的时候会带走,你这里不好处理。”
好吧,他说的也有理。
这回有像样的绷带用了,楚云舒给他缠好,动作间脸颊不自觉往他的胸膛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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