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蔫头耷脑的老槐树,叶子纹丝不动,活像被焊在了空气里。蝉鸣撕心裂肺,一声接一声,是这闷热炼狱里唯一的背景音,单调得让人心头发毛。王大伟瘫在吱呀作响的旧藤椅里,背心被汗水浸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中年发福后圆润的肚腩轮廓。他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喘着粗气,一手抓着一把豁了口的蒲扇,徒劳地对着自己猛扇,带起的风都是热的;另一只手则越过肩膀,徒劳地抠挠着后背。那滋味,简直像有千百只细小的蚂蚁在皮肉底下钻营啃噬,又痒又刺,火烧火燎,连带着心情也烦躁得如同塞了一团浸了油的破棉絮。嘶——哎哟!指尖划过一片滚烫粗糙的皮肤,带起一阵钻心的刺痛,他触电般缩回手,倒抽一口凉气。不用看也知道,那片战场又添新伤了。他烦躁地扭动着身体,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厨房里传来老婆李秀兰没好气的抱怨,穿透了隔断门:王大伟...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