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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很好,各方面都很好,但对于要真的与他进入婚姻,我却犹豫了。”
“或许这是每个人结婚前会有的恐慌?”焦梦的朋友安慰她。
“或许吧……总之,我们决定不办婚礼,去国外旅行。”
是的,一切都很好,越靠近约定好的领证的日子,他便越是温柔体贴。焦梦觉得,他的眼神变成了扎进去就出不来的沼泽地,真的能把她溺死。
正式请假去旅游的前一天,焦梦去他家里做客,与他一块儿做饭吃饭。
她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好笑地指了指他,“你看看你的眼神,仿佛我是你的猎物。”
他低头哼笑,“那应该说,你是我的求偶对象。”
焦梦环顾了他的家,“而这是你的巢穴。”
他选择的都是黑漆漆的装潢,她鱼般紧紧缠绕着她,他的躯干变大了,靠着更舒服了。
只有他的头仍是人类的头,仍是她喜欢的那张脸,也还是她喜欢的那个声音。所以她一时没有发现。
直到他突然用一只没有五指的仿若无骨的柔软手臂,伸到前面来,得意地摸了摸她鼓起的肚子。
他靠近她的耳边,低哑着嗓音诱惑着她:“看这里,这么鼓,你马上就怀孕了。给我生十个孩子吧,一窝崽,我们用几年,它们会一个一个地掉出来。”
焦梦一下子从迷乱的甜蜜中清醒,她出了一身冷汗,摇头道,“不要,我不会生孩子。说好的不生孩子。”
他停了一下,眯了一下双眼,动作变得更深更狠,“但阿梦,这现在已经不由你了。”
焦梦的神智归位,发现他缠地更紧了,她的双手双腿都动弹不得。一低头,才发现他似乎真的变成了暗红色怪物,触感黏糊糊的,又柔软干净。
或许是感觉到她真的要清醒了,他急迫勾引她,重重的贯穿她,用触角玩弄她外面那敏感的阴蒂,在她耳边诱惑地说,“嘘,难道你不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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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梦恐惧地挣扎着,无法出声——他的一条柔软触须捂住了她的嘴。
随后他又将她面朝下放在床上,用最原始的姿势攻击她,一边给她至高无上的极乐,一边绕过头来欣赏她的表情——她被痛苦、恐惧和快乐同时击中了。
她流着眼泪,下身却仍然无法自控地因过重的快感而抽搐,又快乐又恶心。
他很好,但她无法相信她曾经真心喜欢的人就只是这样看她。
他在最后关头才露出真面目,俯瞰着这片完全被他征服的土地,用快乐诱惑她,目的只是为了——“给他生孩子吧。生很多很多。”
焦梦不去看他那双眼睛,抵着头,大颗大颗的眼泪直直掉在枕头上。
她最后失去了意识还在想,她宁愿去死,宁愿身体永远没有这个功能。
她不要被怪物绑着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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