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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残阳将竹林染成琥珀色,卡卡西的忍犬突然集体僵立。
佐助的苦无在掌心转出残影,鸣人沾满泥浆的裤脚扫过满地冰碴——这是白留下的痕迹。
风雪裹挟着咸腥的海浪扑向木叶三人的背影。
鸣人紧了紧被冻得发硬的忍者服,指尖在查克拉经脉里摸索着尚未成型的螺旋丸。
佐助感觉身体在寒风里泛起隐隐刺痛,他忍不住用袖口擦拭脸上凝结的冰晶。
那伤口是几天前与白交手时留下的,当时少年指尖的冰刃几乎划破他的身体,他没敢告诉任何人。
断桥残垣后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卡卡西蹲在碎石堆旁,右眼的三勾玉写轮眼早已睁开,却迟迟没有下令。
海平面传来冰层碎裂的脆响,像某种野兽啃噬骨头的动静。
他想起情报中关于再不斩的记载:雾隐村叛忍,水遁高手,那把斩首大刀曾斩断过七名上忍的武器。
但此刻真正让他心悸的,是冰幕深处传来的另一种气息——白,那个能使用冰遁血界继限的神奇少年。
此刻正用他的冰遁为这场决战布下死亡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