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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没了,皮相倒是也停留在过去了。
宵江白收回探究的目光,调侃戏谑:“黄土?你去墓里瞧过没有,恐怕是空的呢。”
大长老不明所以,对她略显刻薄的话倒是接受良好,司空见惯一般,“司仪说笑了,不知云镜此次打开,是否还会关闭?”
他直截了当,就差明言这通道另一端的大门宵家还守不守。
毕竟这些年,没有宵家在另侧守卫,别说下界了,就是三水五岛这么大点的地方也不止一次受到中界的骚扰袭击了。
真是不胜其烦。
可偏偏他们这些人还打不过那群混蛋。
宵江白冷哼一声,侧身白了一眼圣会的人,冷言冷语,“还真是一群废物点心,没了宵家连自己的命都护不住。”
她看向拂浪秋,对她一身的紫衣了然,“推上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儿,究竟是后生可畏还是无人可用。”
大长老露出骄傲的笑容,“司仪久未出现,怕是不了解现在的情况了。”
“但司仪不会忘记,圣会的选择从不会出错。”
闻言,宵江白瞄了一眼宵惊落,没再说话,算是承认了大长老话里的意味。
“大长老,你就别和司仪大人夹枪带棒的了,你要和老大说什么?老大耐心可没有那么好哦。”拂浪秋出言劝解,将话题拉了回来。
不然还不知道大长老这性子要逮着司仪话多久的陈年往事。
“那就借一步说话?”大长老抬手,宵惊落抬脚跟了过去。
圣会内,宵惊落前脚踏进来,后脚大长老就将拂浪秋推了出去,用力锁上了门。
拂浪秋在门外一脸吃惊,不是说了一起进去吗?
大长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朽求宵家主救命!”
宵惊落避开他的双膝,坐在椅子上低头看过去,“符篆的事,浪秋说过,你这救命二字从何说起。”
大长老顶着一张足够年轻的脸声泪俱下,“会长看着身强力壮,可她的身上有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诅咒,这预言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圣会的命运和会长的命运是连在一起无法分割的,她为圣会而生亦为圣会而死。”
“可三水五岛这个地方是注定会消失、消散,再也不复存在,注定活在传说中的地方!”
“老朽乞求宵家主将会长带走,帮她斩断和圣会的联系!”
宵惊落听完他的话,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理解,“论符篆,你们足够权威,没来之前,我遇到的所有符篆高手都来自三水五岛。”
“圣会和她的联系既然如此密切,你要我用什么办法斩断呢?”
“我对符篆的了解和应用可实在不出其右。”
大长老再三垂首,“宵家主不要谦虚,符篆这东西靠天分更靠修士自身的修为实力,不瞒您讲,我们圣会空有秘籍与天分,但在修为上的上限实在是有限。”
“会长如今年纪轻轻步入金丹,可这一辈子她都难以突破出窍,若是无法离开这里,便是一辈子都止步于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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