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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树君的手掌悬停在檀木匣上方,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白。
那张从人皮经文夹层掉落的黄裱纸片正在无风自颤,边缘泛起细密的锯齿状褶皱,仿佛有无数透明丝线在撕扯它的轮廓。
窗缝渗入的夜风掠过脖颈,他后颈的汗毛突然根根竖起——纸片表面用朱砂勾勒的符咒正在褪色,暗红纹路像融化的血水般朝着中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