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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暮色如纱笼罩忘川河畔,怪石嶙峋间,一袭玄衣的面具男子隐于阴影。
青铜面具勾勒着古朴的纹路,唯有一双眼透过缝隙,静静注视着前方嬉笑推搡的众人。
见月桃被三人争着护在怀中,灵感菇在旁手舞足蹈地“劝架”,他唇角不自觉扬起,面具下的笑意虽无人窥见,却真切地漫上眉梢。
“看来,月桃已经见到师父了。”
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尾音还带着释然的叹息。
他抬手扶了扶面具,像是怕情绪外露,又喃喃道:“还好赶上了。”
想到此前因贪杯险些误事,他自嘲地摇头,语气里满是懊恼:
“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喝酒太误事了。”
可话音未落,他又鬼使神差般摸向腰间酒葫芦。葫芦表面刻着个醒目的“司”字,被岁月磨得发亮。
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辛辣灼烧着喉咙,他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继续隐匿于暗处,目光温柔又复杂地凝视着月桃,似在透过她,看见某个遥远的身影
。
男子垂眸凝视月桃掌心流转幽光的灵核,喉结重重滚动。
面具下溢出的叹息裹着浓稠的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