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的问:“歌儿这些想法,是怎么来的?” 孟长歌不觉得这很难:“自古以来,鸟尽弓藏,功高震主,大权在握,遭人陷害的例子,比比皆是。尤其如今,军权把持在一家之手。您说皇上仁义,我信。换让旁人,早想着分您手里的权了。可如今不分,不代表以后不分,听说很多皇帝,都是老了才昏庸多疑的。就算这一代皇帝,不动国公府,下一代呢?” 护国公虽然对她,把“皇帝昏庸”什么的挂在嘴上,不赞通,可道理,他是认可的。 孟长歌继续说:“就算皇帝是可信的,其他人呢?有战事,需要冲锋陷阵的时侯,无人与我们争。天下太平了,这么大的权利,怎会不遭人惦记?” 说罢又小声嘀咕:“何况国公府现在,就小猫三两只,可经不起折腾” 父子俩都听见她嘀咕的话了,都装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