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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珂看到了白筱帆,“让太太上车吗?”
盛延没说话,公务车跟在黑色沃尔沃身后,开了一段路,沃尔沃停车后,盛延说,“你去把车开回去。”
白筱帆从车上下来,盛延从后排走下来,白筱帆走过去,他背后的天空蓝调时刻,橘橙和墨蓝交替相融,像一杯伏特加、金酒、红石榴调出的冰酒。
盛延捏着她脖子后的软肉,亲了一口,才把她放进副驾驶。
车往前开,天色越来越暗,这条不是回家的路,越来越寂静,人烟稀少,白筱帆被抱着坐在了他腿上。
盛延做完手术后医生交代这几天不能同房,得知他对象有多囊后,医生还调侃说,“幸亏你老婆有多囊,不然都能生一个科室了。”
盛延拉了手刹。
白筱帆皱眉,“你是去做结扎手术了?”
“嗯?怎么这么说?”
白筱帆脸颊红红,“感觉是去做手术了。”
盛延在她耳边,“明天去领证。”
计划是年后,现在还有一个多月,他怎么这么着急?
“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忙,忙也要去。”
盛延气极反笑,“不然以后更忙。”
白筱帆闭了闭眼睛,没有给回答,盛延软了嗓音,“老婆?嗯?”
盛延,“求你。”
白筱帆几轮呼吸后,看着盛延,“我买了几样东西,回去陪我试试,我就考虑。”
“什么东西?”
这一夜白筱帆睡得很好,只是昨晚太晚了,很累,澡都没能洗。
“嗯哼。”
盛延翻了个身,“我抱你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潺潺,盛延上午还有工作,洗完澡进衣帽间,白筱帆仰头,盛延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乖乖等老公下午回来去领证。”
吃早饭的时候,陈珂察觉,询问,“书记,不舒服吗?”
白筱帆窃笑,盛延睨了眼她,“没有不舒服,很舒服。”
这句话是说给白筱帆听的。
中午盛延发来一段视频,他额头都是汗,“你干的好事。”
不敢脱下来外套,只能一直穿着,他受不了中途让人把空调暖气关了,美其名曰对身体好,不要那么骄奢淫逸。
下午盛延回来,白筱帆穿了一条红色的旗袍,她给盛延定做了一套中山装,站在镜子面前,他的手从身后绕过来,给她系上旗袍的蝴蝶扣,“真美,红色很衬你。”
白筱帆转身,手指探入他衬衫领口,“红色也很衬你。”
“怎么这么着急领证。”
盛延俯身抱住白筱帆,从镜子里看着她,“再不着急领证,我的老房子也要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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