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眼睛。针尖蘸着银粉,在布面上轻轻一点,那只蜻蜓顿时活了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离绣绷。 “手工艺品展?”周胜钉完最后一颗钉子,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那不是城里念书人凑的热闹吗?咱这油布……能成?” “咋不成?”王掌柜往滤油机旁凑了凑,看着清亮的油柱落进油罐,“上回我带样品去县城,绸缎庄的掌柜见了,说这绣活比苏绣多股野趣,带着咱乡下的土香,稀罕着呢。”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得胜者能去省里参展,到时候咱这油,说不定能卖到省城去。” 二丫的心“怦怦”跳起来,手里的绣绷都有些拿不稳。她低头看着那朵莲花,忽然觉得花瓣上的露珠绣得太浅,得再加层水纹线才够灵动。“王掌柜,”她咬着下唇问,“参展的话,是不是得绣点新鲜花样?总绣莲花,怕人看腻了。” ...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