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捻过那几颗精心挑选的野生菌,一种不祥的油腻感让我心跳骤停。不是露水,也不是正常的菌类黏液。是毒,慢性的。足以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一道废菜砸掉师父苏锦年半辈子的名声。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谁为什么要用这种阴损的招数视线扫过不远处,我的对手,黑珍珠餐厅主厨陈默,正低头擦拭着他那把标志性的德系厨刀,嘴角似乎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是他吗那个认定师父剽窃了他亡父菜谱,扬言要让苏家菜馆身败名裂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距离开赛只剩不到半小时。怎么办临时更换食材根本来不及,告诉评委谁会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徒对天才主厨的指控慌乱中,我下意识攥紧了挂在胸口的祖传铜勺,那是我爹娘失踪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勺柄冰凉的触感传来,我眼前猛地一黑。再睁眼,刺鼻的消毒水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