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此后颦儿的事他不再过分多想,她也大了,二十八岁了吧?该有独立生活的能力了。结婚是件好事,只要她生活幸福,无视自己的存在也不要紧,我不是一直希望她生活快乐、幸福吗?现在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我又何必杞人忧天呢?杜陵以此宽慰自己,强迫自己不要再牵肠挂肚地惦念颦儿。但是,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地想她,这孩子离家快一年了吧?离家的时候,赌着气,她的好多衣服都没拿走,还留在大衣柜里,另外,天越来越冷了,她该懂得多家点衣服了吧,这孩子,向来是只顾风度,不顾温度,年轻时这样,觉着无所谓,但到老年的时候会闹病的,该不该去她的单位去一趟,提醒她一下呢?唉,算了吧,她不见得愿意见我,何苦给她增添心堵呢!杜陵多少次走到置放颦儿衣物的衣橱前,打开来,把脸贴放在那些颦儿穿过用过的衣物上,贪婪地呼吸着她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