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软软地抵住他紧致的下腹。 “戴套。”她有气无力道,似提醒,更似要求。 “戴了。”邢昊苍嗓音沙哑得厉害,绷得紧紧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忍耐力俨然已经到了极限。 直到她的小手缓缓滑落,充满力量的男性前端挤开了扩充过的甬道,缓缓地、又坚定地没入她体内。 上一秒还沉浸在gaochao的余韵里,下一秒的林知遥蹙起了眉头。 伴随他的深入,她眉宇越皱越眉,几乎要拧成一条线,指尖陷进褥单里。 即便有了体液和橡胶的润滑,带着钝痛的异物感还是那样清晰,撕扯着她的神经。 边缘的嫩肉微微泛白,已经被拉扯到最大张力。 林知遥自认不是个怕痛的人,此刻也忍不住想喊出一句“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