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很沉。 “少爷?” 被窝里的少年动了几下,露出一张苍白的俊俏面孔来。 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原本清隽的五官因倦怠失了神采,鼻尖泛红,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他紧蹙着眉,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像羽毛似的贴着眼睑,整个人陷在雪白的枕头里,显出一点脆弱来。 “去叫彭姨,带个温度计上来。”声音也是哑哑的,含着点鼻音。 余清淮赶紧下楼去唤彭姨。 一测温度,果然发烧了,377。 她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想,这温度也不算高吧,她以前上到38c,照样得在后厨洗菜、冲水池、搬货。 结果就见彭姨火急火燎地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又马上通知学校请假,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从确认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