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内,火光幽暗,李平安的声音自黑棒中传出,透着一丝沉重。 原来当年李平安命格孤煞,拜槐木为父母后虽延命一线,却是将自身煞气尽数转移于此棒。十八载寒暑,煞气日积月累,如今已至极限。若不能于浮云寺开光镇魂,煞气便会反噬,侵蚀魂魄,命丧当场。 刘槐生垂眼望火,声音淡然:“此事早知。能否活过两年,看命,也看我自已。若能开光镇煞,自可领略人世风光;若不得,也不妨一笑了之。” 破败寺门已塌,他将倒木门板劈作柴薪。火焰摇曳之下,他仰望星空,脑海却不由自主浮现过往片段—— 幼时与伙伴的欢笑,父母唤名时温厚的声调,还有那王家三小姐,初见时羞涩低眉的模样。 这世间尚有诸多牵挂,他不愿就此死去。 “在水底也困了许多年,今夜你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