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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珩没有靠近床边来,而是捡了一把桌边的椅子靠墙放着,拂衣在椅上落座,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郁暖问他:“大哥,你睡着了吗?”
郁珩本不想应答她,却还是道:“怎么。”
“你就打算这样坐着睡一晚上吗?”
这回郁珩没再答了。
郁暖又道:“大哥,你到床上来吧。”
郁珩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不好生睡觉,竟还想着把他往床上引?
有时候郁珩真希望她能对自己生出两分男女之别的戒心。
可又不希望她因此而疏远自己。
郁暖见他没有动作,便劝他道:“椅子上不好睡,明日起来定腰酸肩膀疼的,也不利于赶路。
这床我一个人躺着也有多余的,不如分一半给你躺。”
郁珩顺手就掐熄了烛火,道:“今晚先这样吧,一晚上无碍。”
没有光亮,郁暖也再看不清郁珩的模样,她后来也就很快便睡着了。
黑暗里,郁珩睁开了眼,看着床上少女的隐隐轮廓,却让他看了许久。
时至半夜,外面山野里的虫鸣蛙叫总算渐渐平息下来,一切都像是陷入了沉睡当中,安静得过分。
郁暖正睡着,忽然感觉到身侧一沉。
她翻过身刚惺忪睁眼,隐隐看见一抹人影正翻上床来。
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口鼻。
是郁珩的声音压低了在她耳边道:“屏住呼吸,别吸气。”
很快房间里就慢慢弥散出一股迷烟的味道。
郁暖已然彻底清醒。
听到房门上的门闩正在轻而缓慢地往一边拨动着。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回身把床上的衾被拢好,枕头塞进去,伪装成是有人在睡觉一般。
随后她就被郁珩拉到柜子里躲着。
只是郁珩把她一个人塞了进来,自己却没有进来,而是合好柜门,立刻闪身躲在了暗处。
不出多时,门闩脱落了,一道道黑影从外面溜了进来。
他们的目的十分明确,看见床上被子里鼓鼓的,便悄然靠近床铺,举起手里的剑直接刺了下去。
结果刺下去才知道软绵绵的,掀开衾被一看,里面竟然是个枕头。
就在这时,郁珩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他们背后。
几道黑影感官亦是十分敏锐,倏而便抬剑转身,直朝郁珩攻去。
郁珩手法极快,那剑刃锋利无比,先一步凉幽幽地从两道黑影的脖子上划过去。
屋里还剩下几道黑影,顿时与郁珩缠斗在一起。
与此同时,房间外面也有了动静,传来隐隐打斗的声音。
外面还有黑衣人在接应,与郁珩的亲信随从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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