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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撑又胀,可是已经没有前两次痛得那般厉害了。
郁暖眼眶瞬时湿润了起来,口唇微张,随着他的动作,轻喘不已。
郁珩眼神紧紧锁着她,她有些凌乱地急促地道:“说好了要疗养……我还没好……”
郁珩道:“你的身子可不是这样说的。”
她脸上没有多少痛色,那眼里流光,眼角绯然,分明是动情的模样。
郁珩沉下身便狂乱地吻她。
身下一次比一次埋得深狠,且又凶猛有力,听着郁暖喉咙里翻滚出来的轻叫,还不及出口,便又被他吃下。
起初那股有些撕裂的火辣辣的疼痛,随着她身子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敏感,终于渐渐地消了下去。
郁暖也终于肯彻底相信,原来男女这回事,只在初始的时候疼,后来渐渐是不会疼的……
疼痛过后,她只感觉满身酸胀,能容纳下郁珩对她来说已十分艰辛不易,如今郁珩在她身子里每深入一下,她都觉得撑得要命。
郁暖呼吸涣散,她眼角盈泪,娇娇楚楚地望着郁珩。
口中辗转出嘤嘤啜泣。
可越是这般形容,越是激发了郁珩的狼性,他只想要将她狠狠掠夺欺负,把她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留。
她身子敏感到有致命的诱惑力,越来越湿润,却缠得他越来越紧。
他像是在泥泞中艰难前行,冲破重重阻碍,再闯入她的花房里,掠得满地残花……
“大哥……”郁暖哭着叫他。
“疼么?”郁珩嗓音低哑地问。
“好撑……”
后来她再没机会叫撑,郁珩吻过她的耳朵,颈项,流连在胸前,无处不留下吻痕。
郁暖下意识紧紧抱住他,手指攀着他的后背,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溢出破碎的吟哦……
这一晚,郁珩结束得很晚。
郁暖隐约感觉,外面的天都快亮了。
而她这一次,竟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承受了他。
没有很痛,但也没有多少快意。
感受着郁珩在她身子里闯进闯出,她只能感觉到撑胀,却也无比的满足。
她承着他所有的爱,就连他对她的欲念,也那么的让她心动。
“郁暖,你能耐,”郁珩霸道又凶狠地在她身体里攻城略地时,咬着牙一字一顿低低道,“竟让我觉得死在你身上都是一件快活的事,真想把你生吞活拆了。”
这个女人的滋味,简直让他欲罢不能,快要疯了。
他毫不知餍足,几乎快要化身为猛兽,狠狠要她。
可太久她也受不住,最后不住哭着求饶。
天将明时,郁珩尽根埋入在她花房中,手臂禁锢着她的身子狠狠揉进怀,那汹涌澎湃的热浪一下席卷而来,充盈着她整个身子。
烫得她在他身下连连战栗哆嗦,咬着他的肩膀,婉转啼哭不已。
第二日郁暖几乎睡到晌午才睁眼。
若不是枕边有动静,她约莫还能多睡一会儿。
郁珩动作很轻地起身离榻,她还是醒了,只不过闭着眼睛装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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