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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多少次向上天祈求,请上天保佑他能够平安。
可是这几年里,他甚至连一封信都不曾往容县递过。
她知道自己在负气,即使不该说出口的话,却也还是说了。
当初他走的时候,走得那么一声不响。
甚至等不到她睁开眼睛醒过来,甚至等不到……她好好与他告别,让他保重。
郁暖红了红眼眶,转过身往外走去,道:“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跟我爹一起回去。”
陆珽没同意,也没拒绝。
到了第二天,郁暖和总督上路时,他才出现,但是没有阻拦,应当是默许了。
天色灰蒙蒙的,像是将要下雨的样子。
陆珽看着郁暖进了马车,他走过来,在车窗外停顿稍许,声音温和地道:“先回去也好,等事情完了,我去容县接你。
一会儿可能会下雨,路上记得避雨。”
说着,他从车窗外递来一样东西。
郁暖见之,眼眶一阵熏热。
陆珽手里挽着的,可不就是当初她在魏营被扣押下来的九节鞭……
他必定是与司良生交过手了,从司良生那里把自己的九节鞭抢了回来。
前些日他竟按捺得住一直未给她,直到今日她要走,他才拿出来。
陆珽简练道:“拿着,好好保护自己。”
郁暖沉默地伸手接过,还是对驾车的士兵道:“启程。”
随后一行队伍护送着郁暖和总督便缓缓往另一个方向离去。
陆珽站在原地,看着那车影越走越远。
马车里总督醒着,叹了口气,道:“如今这一带已太平,我自己也可以顺利回到容县去,你跟着他去也未尝不可。”
郁暖摇摇头。
总督摸摸郁暖的头,道:“阿暖,都到了这一步,莫使小性子。
你不是就等着他回来吗,你不是就想嫁给他吗,现在他就在你面前,你为何还要退缩?”
郁暖勉强地笑了笑,眼眶却有些酸涩,半晌道:“爹,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大抵他也和我一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啊。
我们,已经有将近五年没见了啊,还能和从前一样吗?”
姬鹤没有跟着一起回容县,他说姬云还在单城等他,从泗水县下单城,路程不远。
郁暖知道陆珽这次是回泗水县。
泗水县初定,想必还有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总督也不再多说其他,只道:“倒是他那边,万事初定,只怕还要更艰难凶险一些。”
没想到总督一语成谶。
才走没一个时辰,天色忽变,听得天空中雷鸣滚滚。
没多久,便有倾盆大雨兜头浇下。
前面便有一个树林,队伍加紧脚步赶到树林下去避雨。
这一场雨落下来,没休没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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