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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秋琰按了按跳动不已的额头,语重心长道:“阿生,你长姐嫁人了,往后不要随随便便闯到她寝帐里去。
她身边的那人,是她的夫君,就好像娘身边有爹一样,你可见过爹欺负娘?”
阿生一抽一抽的,“那万一他是个坏人呢?”
“他要是坏人,你长姐怎会那般喜欢他?”梁秋琰道,“往后多一个人保护你长姐,不好吗?小小年纪,嫉妒甚?”
阿生瘪瘪嘴,到底是欺负还是保护,还有待查证。
但是娘和武将叔叔都不让他管,可能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等到下次一家人一起用饭,阿生还是勇敢地插在郁暖和陆珽中间。
郁暖看了看陆珽不动神色的模样,不由想起夜间床榻上他的咄咄逼人,这人绝对是表里不一,便对阿生道:“阿生啊,你坐到长姐这边来可好?”
阿生默了默,委屈巴巴地捧着饭碗,踱到了郁暖另一边去坐下,并幽怨地瞅了一眼陆珽,看样子,他的长姐真的是很喜欢这个人,都嫌弃他挡事了。
下午阿生闷闷不乐,郁暖哄了好久才把他哄好。
阿生虽然勉强被哄好了,可他与陆珽一直不对付。
他一定要想办法震一震这个人。
哦对了,军营里不是有几条狼犬吗,阿生与那些
后来阿生才得知,难怪狼犬都去亲近陆珽而不亲近他了,原来那些狼犬竟从小是陆珽养的,且把它们训练成这般高大威猛的样子。
不光如此,听说他还十分厉害,军营里很多人都服他。
就连阿生长姐的功夫,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阿生很不能置信。
直到几天后,陆珽召集兵马、登台点兵,彼时阿生站在台下,看见他十分高大地站在那高台上,手里拿着鼓槌,往那面浑厚的战鼓上一敲。
看似轻松随意,可那鼓声雄浑宛如惊天雷鸣,震彻三军。
也震颤着阿生小小的心。
继而他又扬臂挥旗,那动作间张满了力量,阿生愣愣地望着他挥军旗给将士们下达命令,看得都回不过神来。
将士们对他十分服从,井然有序,那呐喊声整齐划一、响彻天穹。
以往阿生不是没见过叔伯们点兵操练,可都没有哪一次有眼下这般动人心魄。
那一声声战鼓响起,还有大旗猎猎飞扬,使得骨子里的热血都跟着沸腾起来。
叔伯们都说他很厉害,看样子是真的。
光是那股气势,别人就比不上。
阿生对陆珽抵触的情绪慢慢发生了变化,开始有点崇拜。
他自己很是嫌弃自己这一点,但就是无法控制,经常跟在陆珽后面,变成他的小尾巴。
陆珽在军营里去哪儿,他便跟着去哪儿。
只不过不再想找麻烦就是了。
有一次陆珽带着一队人要离营,还不及翻身上马,阿生就蹬蹬蹬地跑过去。
他还太矮小,只有陆珽大腿不到那么高点儿,只能费力地仰着脑袋看他。
陆珽低着头亦是看他,一大一小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片刻,陆珽才道:“你想去?”
阿生很不想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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