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line、速溶咖啡和通勤地铁的拥挤构成,规律得近乎麻木。直到三天前,那个深夜悄然出现在我公寓门口的快递,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瞬间击碎了我乏善可陈的平静。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冷冰冰的收件地址和我的名字。一个扁平的、约莫A4纸大小的硬纸盒,掂量着很轻,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好奇心压过了警惕,我拆开了它。里面没有填充物,只有一片东西静静地躺着。它大约有我的手掌大小,形状不规则,边缘锐利得像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碎片。材质却绝非石头,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深蓝色金属,表面流淌着冰冷、内敛的光泽,仿佛将一小片凝固的深海或者幽邃的宇宙切了下来。指尖触碰到它的瞬间,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直窜骨髓,带着一种……活物的悸动我猛地缩回手,那感觉太过诡异,不像是死物。我把它归结为深夜的错觉和金属本身的低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