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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憨憨看起来憨,其实一点也不憨
“是吗?”
老赵不相信。
不过,也不纠结这个了。
“行了,你还得做节目呢,你去忙吧。”
江白一看,时间也不早了,便说:“好,那行,那我就先走了,有空我带兮兮过来看看你。”
“那小家伙也想你呢。”
“头两天还问呢,说好久没看到赵叔叔了呢,想穿新衣服呢。”
江白这么一说。
老赵听了,一想到以后。
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连忙拿手揉了一下,故意说:“这沙子弄在眼睛里,真难受。”
闻言,江白毫不避讳道:“好了,老赵,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哭上了呢,行了,我答应你,以后经常带兮兮过来看看你,行了吧。”
“别哭了。”
“大老爷们,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江白笑着说。
“何大队,也是这样的,你也是这样的。”
老赵一听,何志军也这样,干脆不掩饰了,破涕为笑道:“何大队也哭过啊,那我这也不算丢人吧,反正说出去,那何大队也丢人,哈哈。”
“不算,不丢人,放心好了,我不说,没人知道。”江白说。
“那就好。”老赵笑笑。
“走啦。”
“嗯。”
江白拿上老赵给女儿做的小军装,转身离开后勤部。
他没有直接去新兵宿舍。
而是先去了一趟医务室。
“给我拿瓶外敷药,缓解一下过度训练导致的肌肉拉伤。”江白对一名军医说。
这名军医正在低头看书,连头也没抬,只是回头指了一下药架,道:“你自己去拿吧。”
“拿完,到这来登记一下。”
听了。
江白笑了笑,自己来到药物,选了一瓶白药。
然后来到这名军医面前,说:“选好了。”
军医也没去看江白,直接拿起笔来,问:“哪个连的?”
“零二六的。”
一说零二六。
军医立马抬头,站起来,因为太激动,差点没摔一跤。
他朝江白敬了一个军礼,毕恭毕敬:“首长好。”
江白看了。
笑着,压了压手,示意道:“不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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