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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一家人,我们家三儿是为国牺牲的,他光荣我们也跟着光荣。但是我们还能养活自己,不能花他的钱票。”
傅秋石点头:“嗯,先把案子破了再说,到时候我会问问杨同志的意见。”
曲大娘叹了口气,连连说好,她皱眉嘀咕:到底是谁呢?
知青点。
林念回去之后,不少知青就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和以前简直变了一个样儿。
伸手不打笑脸人,别人热情,林念自然也报以微笑。
回到寝室,许年华就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问林念:“林知青,你对象给你带了那么多东西,都带了些啥?”
“听说林家吃了一天的肉,都是你对象买的,你对象的家里是干啥的?竟这么舍得?”
杨春兰把许年华撞开,她端着一盆子热水放到林念那头的桌子上:“林知青,给你打的热水。”
林念:“谢谢!”她从包里摸了几颗糖给杨春兰:“吃糖,我对象给我买的。”这个屋里的人,她一个也不想欠人情。
但她至少要在村里待四年,能和知青点儿的人面上过得去,她也不愿意把关系弄得过于僵硬。
杨春兰接过糖揣兜里:“以后你有啥事儿就找我,我帮你!”
想了想她又道:“对不起林知青,前几天我耳根子软听了人挑唆,对你有些意见,对你的态度也不好,希望你不要跟我计较!”
说完,杨春兰的目光就扫过黄玉凤和许年华。
许年华讪笑了一声儿,就坐到自己的铺位边儿,心不在焉地收拾东西。
这时黄玉凤就开口了:“我知道傅秋石同志的来历,他的父亲可是保卫区的大领导!”
“有些人啊,放在我们这里好像家庭条件还不错,可是想攀高枝儿却是不能够的!”
“人家大领导能看上她这种儿媳妇?”
“人家的儿媳妇可不得精挑细选,至少得是门当户对才行!”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人家的门儿!”
许年华不敢附和,但是却忍不住捂嘴笑。
黄玉凤又说:“有些人可不要高兴得太早,免得到时候被甩了,里子面子都没了!”
“还是要撒泡尿照照自己,看自己配不配!”
她说完之后,林念就捂住了鼻子:“真臭,这是谁在放封建老旧思想的屁?”
“真不怕我去委员会告啊!”
“什么年代了还在这里大放厥词,大谈腐朽恶臭的门第观念?”
“我真是为革命先烈们感到寒心,他们用命推翻旧社会,建立新社会,竟然还有人心心念念搞复辟,企图复辟封建社会的那一套!”
“简直是愚不可及!”
“其心可诛!”
“也不知道是不是海的那边派遣过来的特务,或者是从上一代就开始潜伏着的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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