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掉高中录取通知书,攥着皱巴巴的18块钱走进便利店。——要最便宜的挂面,一包。——身后10岁的阿哲死死抓住我衣角,指甲掐进我手臂里。——八年相依为命,他长成阴鸷少年,把示好的男生堵在巷尾:离我姐远点。——直到餐馆老板递来钻戒:跟我走,你那个没有血缘的弟弟学费我也全包。——阿哲举着刀抵住自己手腕,眼底猩红:晚晚,你敢走,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暴雨夜我逃出家门,却在破晓时分折返————他蜷缩在角落,怀里紧抱我旧外套,像个迷路孩童:姐...别不要我...——我捧起他颤抖的脸:阿哲,我们不要一起死。——我们要一起活,活到阳光爬满阳台那天。(一)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带着南方冬夜特有的湿气,紧紧缠裹着林晚。出租屋的窗户玻璃裂了条蜿蜒的缝,房东用泛黄的透明胶带草草打了个补丁,寒风依旧寻着缝隙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