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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歌眼看着楚琬宁和谢凛离开,心里顿时就舒坦了。
算他们识相。
国师府是什么地方?
身为西戎最受宠的公主,她都没在国师府中宿过,怎么能便宜了他们?
原以为国师大人看中了那个灵毓公主的美貌,但仔细想想,她不过是个嫁了人的妇人,怎么能和自己相提并论?
国师大人连她都不假辞色,怎么会看上一介妇人?
现下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可瑶歌闷在心口的那口气刚泄下,就觉得小腹里一阵翻江倒海,赶忙捂住肚子。
担心会在国师面前出丑,她弓着腰夹着腿,白着一张脸道“本……本公主也先走了。”话落,她一溜烟离开了王宫。
在她走后,苏无惑忽然闻到了一股恶臭。
不由看向趴在他脚边的擎苍,不悦地拧眉“你今早吃了些什么?连自己的口腹之欲都控制不了,有何资格成为王兽?”
“嗷呜!”
擎苍很无辜,它分明和平日里吃的一样,什么都没有乱吃。
可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让它再也控制不住,爪子倒得飞快,朝着外头奔去。
等到房间里只剩苏无惑一人时,他也感到小腹一阵隐痛。
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误会了擎苍。
它八成不是吃坏了肚子,而是被人下了药。
至于那个下药的人,不用多想,肯定就是刚刚离开不久的那位灵毓公主。
还真是睚眦必报。
国师府外,楚琬宁和谢凛上了马车。
在他对面落座,楚琬宁莞尔一笑“相信再过不久,西戎王那边就会有所行动了。”既然打定了主意要给他们难堪,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虽然她这个人轻易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受人欺负便要还以颜色,绝对不会打落牙齿和血吞。西戎王和苏无惑想让她吃下这个哑巴亏,那就试试看好了。
谢凛闻言,看向腰间系着的那枚药囊,顿时想明白了什么。
“午后,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安月王府?”
对于那位安月王和璇芳公主,他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楚琬月摇摇头,“不必,我第一次上门。就算他们真的存了别的心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顶多就是互相试探。
谢凛见她坚持,便没有强求,微微颔首“那我在驿馆中等你回来。”
“不是等我,是等西戎那边派人过来。”
这件事必须要在西戎王的寿诞之前解决,不能让其他国家的使臣看大雍的热闹。
“好。”
谢凛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须臾,回到驿馆门口,楚琬宁把谢凛送到门口,就让宋禹赶车前往安月王府。
璇芳公主听闻人已经来了,执着茶杯的手微顿,对管家吩咐道“先让她在厅中等着,摆膳吧。”
“王妃,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管家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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