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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屋后,又听见开门的声音,大概是人已经走了。
这一夜注定难眠,眼下一片漆黑。
以致于刚到公司,就有人问怎么了。
燕羚随口敷衍了几句,没当回事进了办公室,高舒雅早就好整以待。
冲着她趾高气昂道:“燕羚,我昨天让你帮我打扫办公室的呢?”
“为什么不打扫!是不愿意吗?”
“打扫过了。”燕羚头也没抬,继续收拾着高舒雅安排给她的工作,文件多到看不到头。
高舒雅一反前些天的温柔知性,刻薄道:“你看,我的书页里还有灰,
这就是你打扫过的嘛?”
“那是你的私人物品,我从来不动别人的私人物品。”
燕羚说的淡淡,在高舒雅听来就是指桑骂槐,连声道:“好好好。”
“去给我倒杯咖啡来。”
“热的冷的,加不加奶加不加糖。”燕羚一口气问完。
“都不需要!”高舒雅厉声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燕羚很快冲泡了杯滚烫的黑咖进来:“高总,给,你要的咖啡。”
高舒雅气急败坏:“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大可去和唐律说!”
说完自己忍不住笑道:“也对,唐律早就看不上你了,什么女朋友啊,玩腻了就可以扔掉的,我要是你绝对不会像个癞皮狗一样抓着人不放。”
她和唐淮州的关系,除了宋微微几乎没人知道,她知道,也只有可能是唐淮州说的。
是不是唐淮州也是这样想的呢。
“这么烫,你自己喝了吧。”高舒雅接过咖啡就往燕羚唇边递去。
燕羚不想搭理,转身就走。
高舒雅想要扯住,却不小心将咖啡泼到自己身上,脸上也有了几个红点。
唐淮州刚巧下来,就碰见这样一幕。
高舒雅哀嚎道:“唐律,我好痛啊,我是不是要毁容了。”
燕羚站在一旁冷眼相看:“不是我。”
唐淮州根本不想听,只打横将人抱起,脸色不善道:“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而后心疼道:“舒雅,没事没事,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不行的,我晚上还和刘总有个酒会,我这样怎么办啊。”高舒雅着急道:“我好不容易跟下来的客户。”
“燕羚你去,这是你赎罪的机会。”唐淮州不容易质疑的开口。
什么叫赎罪,赎什么罪,咖啡不是她泼的,凭什么平白无故的给人添加莫须有的罪名。
本就千疮百孔的心更加四处漏风。
等人走后,她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泪,给一直找她的律所发去消息:“最高能给什么职位?”
这是她最后的保障,没了爱,她不能再没有事业。
“你是做宣传这块的,宣传总,肯定是没问题的。”凌霄顿了顿继续道:“当初要是一毕业你就和我一起创业,最起码现在也是个原始股东了。”
“好,我知道了。”燕羚冷声打断他这些早知道,如果早知道她一定不会和唐淮州又瓜葛。
“得,等您来哈。”凌霄早就习惯了燕羚这种冷冰冰的态度,他就喜欢热脸贴她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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