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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声渐渐稀疏,老槐树上开始飘下泛黄的叶子。南过背着母亲用碎花布缝的书包,跟着南开和南欣走在通往村小的土路上。书包里装着用报纸包好的课本,还有爷爷偷偷塞给他的两颗水果糖,硬邦邦地硌着后背。
村小是两排青砖瓦房,校门口歪脖子柳树上挂着半截铁轨当钟。南过仰着头看高年级的学生用铁锤敲响铁轨,“当当当”
的声音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教室里的课桌都是歪歪扭扭的,桌面刻记了往届学生留下的
“到此一游”,南过用手指摩挲着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恍惚间想起前世自已在这里刻下的第一个字。
“通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李老师。”
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女教师站在讲台上,粉笔灰簌簌落在蓝白相间的的确良衬衫上。南过注意到她的球鞋鞋尖已经磨得发白,却擦得干干净净。当李老师点名念到
“南过”
时,他条件反射地喊了声
“到”,声音大得让前排的女生咯咯直笑。
课堂上,李老师握着木制三角板,在黑板上画出歪歪扭扭的数字
“1”。“哪位通学知道,一加一等于几呀?”
教室里顿时举起参差不齐的小手,有的孩子甚至站起来晃动胳膊。南过安静地坐着,直到李老师点到他的名字。他不慌不忙地起身,前世早已烂熟于心的答案脱口而出:“等于二。”
见其他通学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又补充道,“一个苹果加一个苹果,就是两个苹果。”
李老师眼睛一亮,在黑板上画了朵小红花。
讲解语文课文时,李老师领读生字,南过跟着轻声念诵,声音却比其他通学清晰许多。当老师要求背诵课文片段,不少孩子磕磕巴巴,南过却闭着眼,像唱儿歌般流畅背出。李老师走下讲台,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南过通学真棒,以后可以当小老师带大家读课文。”
南过抬头望着老师胸前的红领巾,想起前世李老师耐心纠正他写字姿势的模样,眼眶微微发热。
课间休息时,南过蹲在操场边看蚂蚁搬家。突然有个纸团砸在他脚边,抬头看见隔壁班的小胖正冲他让鬼脸。还没等他反应,南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在他身前:“欺负我弟弟?”
小胖缩了缩脖子,转身跑开了。南过望着哥哥挺直的后背,突然觉得那些曾经让他厌烦的保护欲,此刻温暖得像晒过太阳的棉被。
下午的手工课上,李老师教大家用麦秆编蚂蚱。南过凭借前世的记忆,很快编出一只活灵活现的蚂蚱。周围的通学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讨教。他瞥见李老师欣慰的笑容,忽然想起前世这位老师为了给他补课,错过最后一班回家的班车。这一世,他悄悄把编好的蚂蚱放在老师的讲台上。
放学的路上,南过走在队伍最后。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他踢着路边的石子,听着南开和南欣讨论今天学的课文。远处炊烟袅袅升起,母亲喊吃饭的声音隐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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