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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寂的气息,炽热、蛮横且霸道,他一手揽在她后腰上,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躲避他的攻略,只能承受。
他灼热滚烫的气息充斥着裴时乐的口鼻与呼吸,他带着恼意,追逐着她总是要躲避他的舌,然而无论她如何躲,都躲不开楚寂的霸道与强势。
她面色绯红,呼吸逐渐变得短促,以致她本是抵在楚寂胸前的双手变为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察觉到她的难受,楚寂才忍着恼意从她唇上离开,见她眼角与双颊尽染绯色、两瓣嫣唇亦因他方才的摩挲而如同打了口脂般嫣红的明显才被欺负过的模样,他只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变得燥热起来。
他一瞬不瞬地凝着怀中的裴时乐,给了她稍稍缓过气来的机会后,他便又忍不住再一次欺上她的唇。
裴时乐方才本就被他欺得浑身有些无力,这还未能缓过气来,呼吸又被他炽热的气息强势侵略而来,使得她这会儿愈发无力抵抗,便是抓着他衣襟的双手也都变得绵软地贴在他胸口而已,任由他愈发强势地逐戏她的舌。
非要与她纠缠不休不可。
就在裴时乐觉得自己被楚寂的气息搅弄得连站都快站不稳时,楚寂忽地双手托在她腰与臀之间,竟是将身子愈来愈绵软的她抱了起来!
身子陡然被腾空的感觉令裴时乐反射性地抱住楚寂的脖子!
然当她双手才搂上楚寂的脖子时,楚寂却只是将她放到她抵在身后的桌沿上坐下而已。
裴时乐瞬间涨红了脸,飞快地把手从楚寂脖子上收回。
楚寂察觉到她这惊乍又羞恼的举动,再看眼前的她因他而嫣红水润的双唇以及绯红更甚的面靥,心中的火气终是少去了不少。
但他仍旧未有将裴时乐从他怀里松开,将她放坐到桌沿上后,他双臂依旧撑在她两侧桌沿边上,低头抵向她。
裴时乐下意识往后躲,楚寂便又揽住她的腰,让她无法躲开。
楚寂将鼻尖抵到她鼻尖上,盯着她的双眸,就着前边的问题又再问她一次:“三少夫人,于你而言,是楚某重要,还是你口中的陆锐更为重要?”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楚寂心中是再清楚不过。
他怀里这小女人恨他都来不及,又怎会觉得他重要?
只是,哪怕是假话,他这会儿也想要从她口中听到他想听的答案。
看着似乎疯了一般的楚寂,裴时乐险些脱口而出骂他,她话已到喉间,忽尔想起陆锐,便只能将气愤的话生生往回吞。
她不说话,将头往旁别开。
楚寂则又忽地将她环进自己怀里,他这一回的力道比前边的都要重,已不仅仅是搂着裴时乐,而是将她摁进自己怀里。
好似如此他便能听到他满意的答案了似的。
却听裴时乐恼道:“楚寂!”
“嗯?”楚寂语气含笑,“我在呢。”
“……”裴时乐更恼,“你怀里到底揣着什么,硌人得慌!”
她都已经撞到他怀里这硌人的东西三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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