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徐家震怒,派杀手将我拖进废弃工厂。给我打断他的腿!徐少面目扭曲。钢管砸落瞬间,我的身体却本能地动了。奇怪,我甩掉指尖的血,我好像杀过很多人徐家动用重型武器围攻,我却在爆炸火光中走出。想起来了,我对着镜头微笑,我是西伯利亚训练营唯一毕业的‘人屠’。---水晶吊灯的光太亮了,亮得能把人烤化。空气里浮着一股昂贵的味道,雪茄、香水,还有金钱本身那种冷冰冰的气息。拍卖师的声音在麦克风里嗡嗡作响,像隔着水传来的,报出一个能买下十条街的数字。前排那些后脑勺纹丝不动,仿佛那些数字不过是些无聊的纸片。我坐在最前排的角落里,位置偏得几乎要碰到旁边过道保镖的裤腿。身上的旧夹克是地摊货,洗得发白,领口还磨起了毛边,在这片珠光宝气里,像个误入异世界的乞丐。屁股底下的丝绒椅子软得过分,反而让我浑身不自在。我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