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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母看见那胶带,错愕之余,只觉得有点心力交瘁了。
这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她几乎有种家里天翻地覆了的错觉。
而且佛龛上的东西,一旦摆放齐整,除了每日擦一擦桌案上的灰尘,隔几个月清理一下香灰,基本是不会有人动的。
这么多年了,她竟然没有发现香炉底下粘着这么一张胶带?
柳玄将胶带撕下来。
一张红纸飘飘荡荡落在了地上。
外面王老太的叫声越来越狂躁。
警车里。
吴警长也看见了那个在门口哐哐砸门的老太太,看起来似乎神经有些不太正常。
他紧张的一头冷汗。
柳小姐说,如果需要他们出动警力,会让他们知道的,可是并没有详细说明会发出什么样的信号。
他觉得现在这个情况就有点危险了。
那老太太是什么人?疯子?精神病人?还是柳小姐他们进去的那户人家的仇人?
看她砸门的架势,怎么看也不像进去之后会友好交流的。
可是柳小姐的信号还没有出现。
难道他们还要继续按兵不动吗?
“警长,门开了。”
司机位的警员突然有些激动的喊了一声。
吴警长凝神看去,门果然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柳玄。
她好像还朝这边看了一眼。
那是要他们出动的信号吗?
可柳玄只看了一眼,等那老太太冲进去之后,就又关上了门。
“警长,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等着吗?”
不只是吴警长等得着急,其他警员也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们同样觉得那老太太是个危险人物,好几个年轻人都已经把手压在枪柄上了,就等吴警长一声令下,就能立刻冲上去抓人。
吴警长有点烦躁了,伸手胡乱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压着性子道:
“再等等,要相信柳小姐他们。”
屋内。
王老太冲进去便直奔佛龛,看见被道长捏在手里的红纸和怀里的黑盒子之后,眼珠子都发直了。
“给我!”
她这是演都不演了,伸手就要去抢。
道长后退了一步。
何母却不管不顾猛地冲上前,一把将王老太推在了地上,红着眼睛恨声骂道:
“好你个狗咬吕洞宾的死老太婆,我老公当年好心帮你,你却在我家里放这种东西,你害我老公啊!你怎么能恩将仇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说清楚啊!”
何母现在认定王老太就是她老公当年意外身亡的罪魁祸首,把王老太推倒在地还不解恨,还要用脚去踹。
道长一把拉住她:“可以了,她这老胳膊老腿,踹死了反而你要坐牢,不值当。”
“她死了好!死了干净!我给我老公报仇!”
何母疯狂的哭喊着。
可王老太摔在地上,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道长手里的东西。
柳玄伸手拿过那张红纸。
王老太的目光便死死盯住了她。
“想要这个?可以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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