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冒出粘稠的白沫,显然已经濒临极限,幸亏他定力够强,才肯把持得住。 周围人陆续缴械投降,唯独他二人还在顽强。 碗里的冰块眼见着要见底了。欣瑜卖力地吞吐着,喉咙被那粗长的巨物反复顶开,腮帮子被戳得来戳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裹得腮帮子都酸了,可那根肉棒依旧坚挺如铁,丝毫没有任何射意。 她抬起潋滟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向男人,似乎在哀求着他能早些结束。 谁知男人非但没怜惜,反而更加亢奋。 “啊——”他从喉间发出一阵低吼,然后大手猛地揪住女人头发,与此同时,腰臀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在她喉咙里直接来了个深喉。 “呜”欣瑜只觉眼前一黑,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随之袭来。嗓子眼好似被捅穿了般,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 ...